看着眼前的光景,曾知县真是服气的。
就这么简陋的条件,他们愣是做出了别人没有的好东西,如今连洁白的糖霜都做出来了。
不得不说,他曾义秀也是时来运转了。
待听说沈宁让蔺承君将制糖师傅们带走回福州和岭南等地开糖坊的时候曾知县的心不受控制地抽抽了两下。
若是从南地运蔗糖来,再从这里制成白糖发往海外船队,那成阳县真是要发达的。
他甚至想跟刘知府商量给南直隶上书请朝廷考虑在四海府建市舶司,如此以后从四海府出海都得经过成阳县呢。
这样曹家船运就能发展起来。
成阳县的商队也能壮大起来,豆腐村不是有自己商队么?
可惜呀。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要开市舶司哪有那么容易?
朝廷也不可能只为一个白糖生意开市舶司,自然还是从泉州福州出海更方便的。
曾知县想着自己来年就要升迁离开,真要弄太大的动静那是给继任留现成的功劳呢。
这年头现任都要给继任擦屁股,他不留个烂摊子给继任头大就是非常能干仁慈的呢。
想到来年离开成阳县,让别人来捡有沈宁这个现成功劳的知县位子,曾知县都有点嫉妒了,他都不想走了。
天黑了,众人回家吃饭。
西天一弯银钩月低低地垂着,夜空清凌凌的格外清透,空气也清新冷冽。
曾知县心情也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