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想了想,也行,“再去柳家洼买两头羊。”
京里贵人讲究,牛羊肉是好肉,猪肉次一等。
高二郎主动道:“我这就去买。买回来和猪一堆儿杀,到时候直接抬过来,免得把这里弄上味儿。”
高二郎如今也信服了爹的话,紧跟沈宁和裴二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己那点产业算啥?
跟着沈宁和裴长青,家业不但越来越多,还会更牢靠呢。
现在他也不再跟大哥大嫂计较那点儿,大哥在城里张罗,三弟负责发货进货,他负责在家处理村中事务。
沈宁这里有事儿,他也主动张罗。
钱记账,回头从应酬费里出。
应酬费是沈宁跟高里正商量好的,他们在城里跟官府、商家应酬,她这里跟客商的应酬,都可以报账。
按说钦差是自家的事儿,不用作坊报账。
可高里正觉得钦差这么长脸的事儿,哪能不算作坊的事儿?依着他要算全村的事儿,因为全村跟着长脸得好处啊。
这种无形的好处摸不着,却能看得见。
你村里来了钦差,县里都高看,四外村都尊重,村里交税、说亲、办事都顺利。
哪哪儿都沾光!
晌午裴母做个丝瓜鸡蛋虾仁汤,再摊煎饼给大家伙儿简单吃一顿,等着晚上吃席。
周边村子很快从豆腐村得了信儿,知道要来钦差队伍,立刻拔菜的、捉鸡的、要么抱上织的布匹、挑上编织的篓子筐子,又来牌坊这里赶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