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围墙都有廊子,石磨、压粉器等都安置在这些位置。
小珍珠:“阿恒,你要不要睡新房?娘说钦差来了可以安置在这里。”
谢恒自然不肯睡新房,他要和他们一起住。
虽然分别许久,可双方一直有书信往来,彼此很了解对方的生活。
谢恒:“这个院子也不够使的吧?”
他知道沈宁的作坊越来越大,人多、活儿多,这样一个作坊肯定放不下。
小鹤年笑道:“是呢,不过素鸡也都教给村民和其他豆腐坊了,火锅料、酱料也是靳老板那里做,咱家主要做腐乳、腌蛋、米粉这些。屋子不用很多,晾晒的可以放在外面,腌制的大缸也都放在外面就行,屋子主要囤货。”
每天都在出货,屋子里的货也就是中转一下,不会囤太久。
其实新作坊院子主要做米粉,腌蛋、腐乳这些还是在东院儿做,那边儿院子大,还有几个草棚子。
参观完,孩子们也算叙完别情,也消食了,重又回来睡觉。
阿鹏去找唐钜,谢恒自然跟着裴母他们。
谢恒虽然很累,但是兴奋劲儿上来困劲儿就被压下去,躺进被窝的时候还有些睡不着。
结果小珍珠秒睡,旁边小鹤年的呼吸也均匀绵长的时候他脑子一沉就陷入了黑甜乡。
第二日沈宁和裴母原本想让谢恒多睡会儿的,但是乡下这地界儿人多牲口多,又是秋收大忙的时节,一早公鸡卖力地喊叫,大鹅也嘎嘎叫,人们起早下地、做饭、孩子吵闹,那是没法睡懒觉的。
谢恒睁开眼看到不大的窗户,窗户上的花布窗帘,四边儿贴的剪纸窗花,并不是东宫的菱花窗,他就觉得浑身放松,脑子也晕陶陶的。
有一种平静又安全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心不受控制,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转动脑袋,看看右边儿的裴母,又看看左边儿的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