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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也算半个读书人,今儿沈宁特意给他戴上网巾,把头发和半拉额头兜住。

这两年裴长青没像裴二郎以往那样下地暴晒,伙食又好,养得清爽利索,瞅着极为俊朗。

沈宁顺嘴夸了一句,“也是个玉面郎君呢。”

她本想说玉面大叔来说,不过想想他不到三十,放过他了。

裴长青读书腻歪之余靠着给沈宁梳头也练了一手盘发的手艺,扭一扭,嗖嗖几下先盘个白娘子睡觉那样的飞机头,发绳和u型小钗齐上阵,然后把后面的头发又分股嗖嗖扭起来,在脑后盘成发髻。

托尼·裴得意得很,“媳妇儿,我给你梳头都是头包脸,两边鬓发鼓起来,薄如蝉翼,还留了空气刘海儿,后面发髻也盘得规规整整,兜上发网插上银簪,好看得紧。”

什么男人不懂女人的化妆品、服饰发型,那都是不上心。

裴长青给沈宁梳头,听她说一遍就记住了,而且每次都必然头包脸,绝对不会让头发紧贴头皮。

他欣赏一下给媳妇儿梳得发型,看得心神荡漾,“阿宁,你在哪里都这么好看。”

沈宁脸颊一热,拍了他一巴掌,让他收敛点,别没个正形。

陆典史还在家里呢,刘知府和曾知县一会儿也要到了。

穿戴好,再净面擦脸,八月空气干燥,洗了脸紧绷绷的不舒服,沈宁又挖了一坨谭秀送的面脂,自己抹抹脸,再顺手给裴长青也抹一抹。

裴长青今儿刚刮了脸,皮肤滑滑的,弹性又干净,手感极好。

沈宁忍不住轻轻拍了拍,笑道:“啧啧,这手感,真好。”

正好陆裕溜达回来走到屋门口,闻言不由得替裴长青害臊,他倒是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