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张阁老自然不会理睬,可谢恒是谢相爷的嫡孙,是过继给北地谢侯的小公子,是太子的伴读,陛下待太子如何器重他自然看在眼里,那他对谢恒就客客气气。
他拿出在家哄小儿子的表情,笑道:“阿恒,国库跟陛下私库分是理所应当的,至于沈娘子我们会给她减免商税做为回报,除非她为朝廷制作衣服,否则朝廷不能分利于她。”
谢恒据理力争:“张阁老,手艺的发明与革新与生产并重。若是没有新手艺,裹足不前,很快就会被淘汰。如果朝廷想要保持技术进步,就得支付沈老板这部分银钱。”
刘阁老要帮腔劝谢恒别执拗,小小孩子跟太子好好读书才是正事儿。
不等他开口,顾千里又躬身对皇帝道:“陛下,裴二郎和沈老板还有另外两样宝贝进献陛下。”
详情见信。
皇帝闻言立刻让张公公拆信一观。
皇帝一目十行,看到新式制茶法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双眸湛湛,忍不住笑起来。
几位阁老即便养气功夫极好也忍不住好奇,纷纷盯着皇帝。
皇帝看到制白糖法的时候下意识惊呼出声,“果真?”
他忍不住亲自打开案桌上的杯盏,里面扣着一碗糖块,棕色。
皇帝嘴里没味儿的时候会捏一块含着。
不过水嬷嬷和宫嬷嬷说这样会导致龋齿,而且要给太子做榜样不可以吃过多甜食,皇帝就强行戒了。
现在他忍不住捻起一块棕色的糖放进嘴里,甜味儿顺着味蕾传进大脑,信中说那种雪白的糖更甜,也会更受商人们喜欢。
这就意味着可以换取更多银钱!
谢相爷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帝,万分好奇。
谢恒也好奇,却跟几位阁老一般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