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来谢恒的试验田不会再横冲直撞,更不会随便手贱地抠个瓜子、玉米粒什么的。
谢恒见他站在地头,双手插在袖笼中,心里有点满意。
太子叉着手,一副孤双手清清白白不稀罕碰你庄稼的模样,你别想诬赖孤。
谢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朝着太子拱手便算作行礼,“已经差不多成熟,这两天就可以收获了。”
玉米粒有些成熟的已经掐不动了。
瓜子粒也很饱满。
太子手指在自己小臂上快速地点着,手痒,很想抠几个瓜子尝尝。
别说,这新作物还挺好吃的。
若是从前知道有这么一片好吃的,他才不管是试验田还是谁的呢,非得带着小太监们来吃个够,走时还得带走大半。
现在么,哎,受制于人。
红蓝队的比赛一直在持续,一开始谢恒队赢多,太子队艰难赢上那么一两场。
为了刺激太子的兴趣和求胜心,谢恒和萧先生也会商量战术,冷不丁让太子赢一场。
他们想让太子改进哪方面,就让太子在哪方面赢一场。
太子受到胜利的鼓舞,就会想再赢一场,然后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儿使劲。
如此,他劲头十足。
求胜,同时也要脸。
“那个裴鹤年的试验田如何?有你的好吗?”太子故意问。
谢恒:“比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