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差不多,但是这个玉米棒槌瞅着比谢恒试验田里的大一圈。
也可能北边儿温度低,长得慢?
看完试验田,顾千里也记住了这里的情况,回头进宫好有话汇报。
然后他就和小鹤年去旁边儿工地找裴长青。
原本以为几天就能夯实的地基结果因为前些天下大雨推迟了几天,现在正房地基已经夯实,在开基沟。
裴长青正跟张瓦匠说正房怎么盖,怎么留炕、烟道、火墙等等。
张瓦匠再也没有“这个后生大显摆,我几十岁的瓦匠还不如你”的傲慢,反而虚心得很,“二郎说得对,真是后生有为呀,老头子跟你学了不少东西。”
他很感激裴长青肯请他来盖房子。
去年因为儿子给郑氏盘炕砸了口碑,他跟着没脸,春天都没人找张大师兄弟们干活儿,他只得苦苦琢磨盘炕的手艺。
终于给他琢磨明白,开始给熟人盘炕,给一些舍不得一天七八百文的人家盘炕。
儿子和徒弟们的口碑才又慢慢起来,却总归不如以前,更不如裴长青的人。
没想到裴长青会找他来盖房子,他哪里还有怨恨?只会感激,觉得裴二郎大气。
裴二郎请他来盖房子的消息一出去,镇上那些老板们见了他都热情三分呢。
哎,人情冷暖,自古如此。
经过上次的教训,张大和几个徒弟也老老实实,再不敢嚣张傲慢了。
现在他们见了裴长青都乖乖地点头鞠躬,口称“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