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用秘制酱料烤的烤鸭,还有裴母擀的小面饼,抹上秘制酱料,铺上玉白的葱丝,再铺上片下来的烤鸭皮和肉,一咬又甜又脆,喷香流油!
吸溜!
陶族长厚着脸皮去了。
陶老太太都不好意思,喊着大儿子赶紧把她炖的老鸭煲让老头子带过去。
确如小鹤年所料,如果在陶家吃饭,众人推杯换盏绝对吃到天黑去,在自家就不会。
陶族长和高里正都矜持,主要品尝烤鸭来的,吃着小面饼卷葱丝烤鸭,都顾不得喝酒。
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跟裴母裴父聊聊,俩老头儿就去溜达寻摸摔砖、烧窑的地方。
自己烧砖不是一天一个月的事儿,那是按年算的。
现在开始摔土坯、晒土坯,农闲时候挖窑洞,等秋天开始封窑烧窑,一窑差不多两万块砖,洇水三四天,烧窑半个月。
反正干啥都急不来,不是一天做成的,但是都得提前计划,哪天该干什么都要有数。
高里正对陶族长道:“我负责准备砖瓦,来年二郎安排人盖房子。”
陶族长:“烧砖是不是太麻烦点?虽说买砖贵,可作坊也不少赚钱,你说买阿宁肯定不会反对的。”
高里正四下里张望一圈,小声道:“单纯花钱盖房子和自己一块砖一块砖摔出来的能一样吗?我带着村里人打砖坯,他们也跟着赚钱,对这作坊更有感情。阿宁和二郎看在眼里,瞅着一块砖一块砖摔出来的,对这作坊也更有感情,是不是?”
陶族长打了个饱嗝,回味着喷香的烤鸭,“是这个理儿。”
高里正颇为自豪道:“这是他们的家业他们的根儿呀,甭管他们以后走到哪里,都不会忘了家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