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
再出来一个……还是裂的。
裴长青的脸都黑了。
沈宁赶紧抚摸他的脊背,“失败乃成功之母,没事儿的,回头咱多捏一些,先在太阳地里晒干再进窑烧。这不晒干坯子就进窑,多年老师傅也得百分百开裂。”
裴长青:阿宁就是体贴人,从来不给人压力。
扒到最后,八个漏斗,裂了六个,竟然还有两个完好无损的。
裴长青:“只有俩,这次品率,没谁了。”
沈宁却非常高兴,“有两个好的呢!你超级厉害的,谁第一次烧窑成功率能有25?就问谁能吧?”
她原本以为一个好的都没呢,寻思有一个好的能凑活用也行啊。
结果有俩!
裴长青蹲在残窑堆里翻检琢磨一番,分析道:“烧窑技术不行,温度掌控不好,灌水的时机和量也没掌握好,出来的成品颜色青红不均匀。”
沈宁却捧着上下欣赏,“我瞧着像艺术品,你看又青又红的,埋地里当花盆插花怪好看的呢。”
她敲了敲,发出闷闷的声音,不脆,因为烧得不太好。
但是够用了。
她兴奋道:“走,今天试验那个黄泥水淋脱色法去。”
裴长青和沈宁忙里忙外,把工具、蔗糖、黄泥土等准备好。
之前玩泥巴的时候裴长青粉碎晒干了一些黄黏土,还贴心地过筛了,现在直接拿过来调配泥水溶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