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老牙长,马老牙黄啦,骡子要是牙长还黄,那就是老啦。我们家要买五到八岁的骡子,干活儿刚好。”
骡子也就用个二三十年,过了二十年就不大行了,十年左右最好。
但是十岁的最贵,五到八岁在乡下耕地拉车也是很轻松的。
那些矿场拖石头的都要十岁到十五岁的骡子呢,力气和耐力最大,任劳任怨的。
“小姑娘,小姑娘,我们这里有牛,你看看,你要啥样的牛。”
小珍珠嘿嘿笑道:“骡马哪里的无所谓,牛就要当地的牛啦,附近村里的最好。”
附近村的,也不敢卖病牛疯牛给人,会找后账的嘛。
而且牛很讲究水土,若是外地长途来的牛,大概率水土不服。
牛,要买本地的。
众人噼里啪啦鼓掌,“说得好!”
“谢了!我们正要买牲口呢,这下知道怎么看了!”
也有人揶揄那些牲口经纪,“藏着掖着,了不起的秘密似的,人家小姑娘三言两语就说清了。”
可不么?
他们就是买牲口回家耕地干活儿,又不是战马,不需要太过严苛的相牲口标准,这些足够用的。
这时候有过来拾粪的村民认出小珍珠和小鹤年,上前笑道:“珍珠小娘子,阿年小郎君,你们来买牲口呀?晌天了,快来我家喝碗热水,吃碗热汤饭。”
他们是当初在官道边跟小鹤年小珍珠登记换材料学做豆腐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