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讲史,小少爷作为小弟子随行,安静地在一边旁听、做笔记。
皇帝瞅瞅一边儿的谢恒,对这孩子又怜惜又喜爱,若是太子有谢恒一半安静好学就好了。
原本他觉得太子年幼,不当过早搬去东宫读书,可太子却一副懂事独立的样子说儿子长大了要早点去东宫读书。
他便觉得吾儿甚乖、懂事。
先生们反映殿下过于贪玩时,他还让先生们不要过于严厉,觉得太子顶多活泼好动,并非顽劣孩童。
他更不觉得太子不爱读书,因为太子学东西很快,刚去东宫读书的时候先生们都夸殿下聪慧。
可太子脱离爹娘视线,独自在东宫居住,本就贪玩的性子,又有小太监们配合自然越发腻歪读书,先生们约束无力只能跟皇帝告状。
一开始每月告一状,然后十天半个月一状,再三五天、每天、每天告两状三状。
久而久之,皇帝也……怕了。
他以前旁观过太子读书,觉得太子……没先生说的那么调皮捣蛋,甚至学得不错?
他还觉得太子非常聪慧,肯定会是一个明君。
先生们表示陛下您多来几次,最好出其不意抽查。
然后皇帝差点被创死。
等再看到提着裤子涕泪横流的杨大学士,皇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儿子有些过于顽劣,尤其不尊师重道,该……好好教导。
为此不管朝政多么繁忙,他都抽时间听萧先生讲史。
毕竟继承人是比眼下任何政务都要紧的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