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玩儿,他能跟你玩得挺好,但是他会想玩得更大、更开、更疯,不受约束。
但凡有底线的正经人,都受不了他这样,只有那些纨绔子弟或者以他为中心的小太监才会无底线纵容他、配合他,甚至变本加厉引诱他。
小少爷想了想,建议道:“先生,不如我们跟裴叔和沈姨请教一下?咱们看乡下孩子胆怯畏缩,可在他们自己地界上大多顽劣难驯、欺软怕硬,可他们到了沈姨家却个个乖巧懂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沈宁从不去学习班训话,更不曾听到她疾言厉色地训斥谁,可那些孩子甚至大人就是信她,发自内心地尊重她。
表面看孩子们怕小珍珠、服小鹤年、听二蛋的,归根结底他们怕的是沈宁和裴长青。
萧先生从善如流,当即便和小少爷一起写信。
写完毫不耽搁,皇家继承人的事儿没有小事儿,他行使皇帝给自己的特权走六百里加急让尽快把信送过去。
皇帝知道以后热泪盈眶,萧先生是至诚至善之人,愿意为太子殚精竭力,而非随意敷衍。
于是二月初五这天,豆腐村的村民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骑着快马,背上插着小旗子的驿差从官道飞驰而来。
裴长青正带着小鹤年和陈琦在院子里一边溜达一边比赛背书。
沈宁带着谭秀和陈玉箫在屋里炸响铃,小珍珠和宝儿在锅台儿品尝咸淡。
用豆腐村产的油豆皮包了紧实多汁的肉馅儿,紧紧卷起来切开下锅炸,复炸以后外皮酥脆,一咬咔嚓直响,里面却鲜甜多汁!
小珍珠:“娘,这就是油炸豆皮版的肉签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