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盯着小珍珠,一边又观察小鹤年。
这俩孩子,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小鹤年虽然出身贫家,却没有一般穷人家那种小家子气和寒酸样,不是说衣着打扮,而是气质、言谈举止。
家境不好的孩子目光躲闪、举手投足畏缩拘束,浑身上下写着紧张和不自信。
这孩子不但不见寒酸样儿,反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仿佛骨子里自带的清贵之气。
这就很让人生好感。
张公公暗自夸赞,这么好,给殿下做伴读真行。
不过他本人对小珍珠更感兴趣。
聪明的男孩子他见多了。
在乡间聪慧的孩子少见,可他跟在皇帝身边儿,聪明人就见多了。
翰林院随便拎一个都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的人才。
那些大人们的孩子也不乏聪慧灵秀者,像谢恒那般过目不忘、聪慧绝伦的,也是有几个的。
而少有才名的,也不在少数。
他瞅着小珍珠,笑容越发慈祥,这小闺女比殿下小一两岁的样子,却比殿下懂事多了呢,但是并非大家闺秀那种死板无趣的规矩。
她生得秀美可爱,尤其一双眼睛非常灵动,瞧着就机灵聪慧,跟殿下倒是般配。
本朝为了抑制外戚,皇后不出权贵之家,大部分都出自平民,张皇后当初就是秀才之女。
所以在张公公看来裴二郎的女儿完全配得上太子。
这也是皇帝陛下让他亲自来颁旨的一个隐秘理由,只有他们主仆二人知道。
陛下头疼太子殿下顽劣,又溺爱殿下舍不得打骂,就想给殿下定一门别致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