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通判以为他要说沈氏赚钱养家、孝顺父母、养育儿女辛苦,谁知道裴长青说的是多亏了妻子陪他读书、释义等等。
詹通判有些不敢置信,惊讶地看向沈宁。
之前他没仔细看沈宁,只以为是一个有经商天赋的妇人,没想到她读书也很有天分么?
他忍不住又试试沈宁。
他没有试她背书,毕竟她不参加科举,背书用处不大,他试的是她的见地、对经义的理解和发散。
他发现沈氏居然见解新颖独到,和裴长青相得益彰,比很多读书人的思想更加纯粹,眼界更加高远。
不可思议!
最后他问出了最好奇的一点:“两位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学会识字,看懂经义的?”
识字就不是一蹴而就的,要看懂经义,明白意思,再根据经义形成自己的观点更不是简单的事儿。
没有个十年,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他们多久?
裴长青和沈宁略有点心虚,他们当然不是一蹴而就啊,从学习到形成自己的观点,也的确需要好多年。
他们前世受教育年限比现在寒窗十年的学子更久。
裴长青想回答,见詹通判盯着沈宁,便没开口,等阿宁给他信号他再解围。
沈宁笑道:“詹大人,我只是一介妇人,不是很懂规矩,想到什么说什么,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海涵。”
詹通判温和道:“只管畅所欲言。”
沈宁:“不知道蔺大掌柜有没有跟詹大人说过拼音识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