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忙推辞,“为大人办事是我等的荣幸……”
詹通判:“不说外道话,我把这些罪证呈给知府大人。”
送到手的机会,他岂会白白错过?
今儿陆裕来找知府大人申告,要求将马明、于光抓起来,将黄牙子的牙行查封,他就即刻有了主意。
这些银子就是汪通判的罪证。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家属带来审问画押?
刘知府已经结案,谁再提重审那不是打上官脸?
当然让马于家属自己来揭发啊。
陆裕又没说为什么抓人,家属自然以为是汪通判出尔反尔,再把银子要回来,他们不疯才怪。
詹通判端着银两去找刘知府。
刘知府正在暴怒,十几年没这么生气了。
他以为那些差役也就搞搞小动作,捞点外快而已,谁知道还干这丧天良的勾当?
外人不明就里,听风就是雨,回头要骂整个府衙都是这种货色!
所有人的考评都得是差!
两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时候随从通报詹通判来了。
刘知府本不想见,又寻思詹通判为人精明,兴许有办法把府衙摘出去呢。
詹通判就呈上两百四十两银子。
刘知府吓得直接跳起来,“詹通判?”
詹通判老神在在,“府台大人,这是汪通判和钟推官给马于二人的封口费。”
刘知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得,老汪也别想再装没事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