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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牙子是府城牙行的老板,日常做的是人口买卖。

这种行当说最肮脏歹毒也不为过,日常被官府打压、盘查。

马明和于光没少收黄牙子的孝敬,帮他们送信儿、打掩护,甚至捞人。

马妻:“当家的,咱孙表妹是不是有日子没来了?你受了伤,不得让她来瞧瞧?”

既然来瞧病人,总不能空手,至少得拎几斤肉给二两银吧?

自己男人可没少帮她办事儿。

马明:“成,你去通知她,她在陆家过得可滋润。他娘的,说起来陆裕和咱们还是亲戚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马妻刚要出门,却见一群衙役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她大声道:“干嘛?都是自己人,干嘛呢?”

陆裕扬了扬手里的缉捕文书,冷冷道:“谁和你自己人?把马明抓回府衙!”

很快光着屁股养伤的马明被拖下地,疼得他嗷嗷大叫,“裤子,我的裤子!”

他凶狠地盯着陆裕,“陆裕,你一个成阳县典史,有什么资格来府城拿人?我的案子已经结了,钱也赔了!”

他又看向自己昔日的同僚,“你们怎么回事,一起喝酒吃肉是兄弟,这会儿把我当仇人?”

昔日同僚贴心地给他穿上棉裤,却什么都不敢说。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为何,因为知府突然暴怒,下令抓马明和于光回府衙。

马明的孩子们哇哇哭着过来抢爹,“坏人,不许抓我爹!”

马明的旧日同僚胡乱安抚孩子两句,就押着马明离去。

马妻嗷嗷大哭,“没天理呀,没天理呀,我要告状,我要找知府大人主持公道!”

她正搂着孩子们又哭又骂的时候,“咣当”,一行人又踹开她家院门,比方才的差役还要凶狠地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