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赚钱,但是他不肯要,都让沈宁拿着。
裴母在家干活儿,不出门,也不花钱。
被小珍珠那么一说,他们俩也像孩子一样收零花钱了,当然,转手就进了小珍珠的腰包。
他们原想给小鹤年一半的,但是小鹤年自己不少赚,他和小少爷给蔺承君编书呢。
编书大头是他和阿恒的,阿恒不要都给他和珍珠。
小珍珠虽然财迷,但是也懂分寸,她见缝插针给小鹤年帮忙,然后要一定劳务费,并不会要大头,更不会要阿恒的钱。
那她的收入就有限,毕竟只帮忙写一下拼音,再扇扇干什么的,不好意思多要钱。
当然,小鹤年会给她发零花的。
于是这里得一点,那里得一点,小珍珠的腰包就鼓了。
这个钱爹娘说了由她自己支配,随便花,哪怕都买玩具、零嘴啥的也没关系。
所以她花得没有罪恶感。
她买了县城没有的糖果,还买了一堆好看还便宜的头花,回家分给女孩子们。
她还给奶奶们买了顶针和更好的锥子。
裴长青给沈宁买了两根银簪,一对蜂赶菊银鎏金的对襟扣子,给裴母买了三个金戒子,让她分给水嬷嬷和宫嬷嬷当礼物。
既然知道这俩嬷嬷不同凡响,这点投资还是要的。
沈宁想给他买点东西,他却不要。
“我读书要花很多钱,学有所成之前还是不要置办,等中了秀才有社交需求再说。”
中了秀才还要参加乡试,那交际就是必须的,对应等级的服饰也得置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