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打死他们!”
村民们愤怒了,吓得混混们抱着头都不敢动了。
沈宁抬手示意大家稍稍安静,众人立刻噤声,听她处理。
沈宁看向于光:“你说你们是来执行公干的,执行什么公干还需要雇一群混混撑场面?”
于光瞬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他隐约觉得好像捅大漏子了。
沈宁声音越来越冷,“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其实是狐假虎威,故意过来找茬儿讹钱的?”
于光和马明立刻大声否认:“当然不是!文书是真的!”
沈宁却不再理睬他们,示意村民们把那群混混捆起来丢到地窨子里去。
至于于光和马明,也不能走。
马明没有腰牌证明身份,捆起来丢进去,于光有腰牌但是动机存疑,不捆绑也的得看管起来。
沈宁:“行了,大家伙儿别担心,今儿早点收工,明天让二郎带人押送他们去县衙告状。”
她三两句就安抚好村民,又把于光马明和混子们安置好,请韩方看守一下几个人。
被打破脑袋的伤势也不严重,顶多破皮,已经自己止住血。
包扎都免了。
至于会不会恶化,谁管,死不了就行呗。
没那闲心关心几个为非作歹的混子。
等裴长青带着小珍珠和小鹤年从镇上回来,家里已经收拾利索,被混子们扯坏的草帘子也都换上新的,踹翻的架子也都收拾利索,地面的血迹也都铲干净。
就是不少人围在这里聊得热闹,一点都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