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为敌,更要搞好表面关系,暗中图谋。
他相信以沈宁和裴长青的聪明,肯定懂他的意思。
沈宁笑了笑,“陈二爷,蔺老板也说过这话呀,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瞒陈二爷,我们之所以赚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不要饿肚子,还能攒钱给我们二郎和阿年读书。至于生意,一下子做不完嘛,一辈子很长,慢慢来就行。”
陈二眉梢微挑,说什么没那么能耐,是不想吧。
这是婉拒自己?
他哈哈笑起来,“沈老板,没事儿的,可以多考虑考虑。”
他抱拳告辞,然后翻身上马,带着随从离去。
望着陈二爷远去的背影,裴长青淡淡道:“他们也太容不得人了。”
陈家家产摆明大部分给老大老二和老四这三个嫡子,其中老大肯定占大头。
几个庶子注定分不到什么。
陈琦即便读书有成,也不可能分到大头儿。
沈宁:“都是陈老爷的错,他但凡守男德,别搞这么多儿子,也没这些事儿。”
裴长青握住她的手,“没有庶子,四个嫡子也会争的。”
沈宁知道他这是意有所指,映射宋家呢。
对呀,宋家三个都是嫡子,可老大老二不一样排挤老三么?
哎,利益当前,父子、兄弟、夫妻,都可能成为仇人。
她暗暗祈祷希望原主或者裴二郎的身体不孕了,珍珠阿年那么大了,没再生二胎,以后都别怀才好呢。
她前世备孕,对排卵期、易孕期什么的比较了解,现在一直注意的。
当然,随缘了,不怀最好,怀了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