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懵了,立刻炸毛:“娘,凭啥?”
大伯娘不客气道:“凭你臭嘴膈应人,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时候学会闭嘴什么时候再去。”
俺们全家努力来的交情,可别让你一张臭嘴给败坏了。
这好日子大伯娘还没过够呢。
吃肉算啥,现在全家跟着阿宁二郎赚钱,过年他们家也轻松买猪做杀猪宴的!
要的是和阿宁、二郎关系亲近。
二郎没有亲大伯,那他们就是最亲的大伯、大伯娘。
独一份的!
哪能让赵氏往里摔老鼠屎?
赵氏委屈得呀,抱着儿子呜呜哭。
以前她还能在大嫂、孩子以及男人们面前嘟嘟囔囔表示不满,现在俩闺女俩侄子都出去赚钱了,大嫂也不搁家,男人白天去编席晚上回来呼呼大睡,根本没人听她抱怨。
原本的吐槽搭子吴秀娥如今不爱出来,田氏忙得捞不着出来,二蔫巴媳妇儿自打诅咒事件以后就夹着尾巴做人,也低调起来。
而她,赵氏,每天也被婆婆使唤得不得闲。
想找人吐槽抱怨都没了。
她只能抱着小儿子哇哇哭。
沈宁家热闹到八点多才散场。
大家都是高高兴兴来聚餐的,没人借酒装疯,更没人撒泼,高高兴兴地来杀猪,高高兴兴地吃饱喝足告辞。
“叔、婶儿、二郎、沈娘子,过年再来给你们拜年啊。”童家陶家汉子们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