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缘分。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短短的数月间那俩苦孩子就脱胎换骨了。
曾经面黄肌瘦,如今肉嘟嘟粉团子一般,曾经破衣烂衫,如今穿戴整齐,隐然带上一股独有的乐天富贵气质。
不是金钱权势堆积出来的富贵气,而是天性纯良,又生活在和睦有爱的家庭里滋养出来的贵气。
即便再有钱有势,若是整日算计、恐惧、争斗,也不会有那种骨子里浸润出来的平和贵气。
意识到这一点,七奶奶有些羡慕,又隐隐有些不服气、不舒服。
一户普通的贫寒农家,怎么突然就如此耀眼起来?
一个路边摆摊儿的小乞儿,怎么就比她孙儿更懂事、更有读书天赋?
阿肃百般讨好阿恒,阿恒都不愿意搭理他。
以前她可以说阿恒天生冷情,不爱和人打交道,可他却对裴鹤年、裴珍珠另眼相看。
这如何并不让人……难受?
想到这里她原本的优越感荡然无存,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难不成裴二郎夫妻有更大的想头,想把珍珠嫁给阿恒?
若是如此,那裴家不用二十年只怕就要超过龙庙镇谢家了。
就在这时候有婆子过来汇报晌午孩子们冲突的事儿,“请了郎中,说阿肃少爷主要是受惊吓,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