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爹对谢相特别崇拜,自然也会维护阿恒,甭管怎么的谢肃都得挨顿好骂。
崔氏嗔了女儿一眼,“阿茹,你且行行好,疼疼你弟弟吧,等你他日出了门子,再要疼都不方便了。”
谢茹半点不害臊,“我这不是疼他?等他变得任性跋扈,长大被人打那才晚了呢。”说着她又在谢肃不明显的红痕上戳了一指头,伴着谢肃的惨叫,道:“你趁早收拾收拾去给阿恒他们道歉,别等奶回来抽你。”
正想装扮一番去小少爷跟前表面赔礼实际问罪的崔氏一顿,越发来气,横了闺女一眼,“不许去你奶跟前乱说。这事儿就是谢恒不对,他带来的人他不知道约束的?就让个野丫头欺负阿肃?”
谢茹面色严肃,“娘,你怎么和阿肃一样?阿恒都说了裴鹤年是他师弟,比亲兄弟还亲,你还不明白?还要去触他霉头?你不要仗着他小,声量小,就要帮阿肃颠倒是非呀。”
崔氏:“有你这样做闺女的?这么跟娘说话,没大没小,我看你才触我霉头。”
谢茹:“行啦,快点去给人赔礼道歉吧。”
崔氏又不去了,又打发婆子去请郎中,就说儿子被吓打、被吓得发烧了。
七奶奶坐着马车去下面几个村子巡视一圈,做做慈善收获一圈感恩,然后心满意足地回转。
回到屋里,丫头帮她脱掉大毛衣服卸掉钗环,又用温水绞过的帕子擦手净面,她才舒展双腿靠在炕上,婆子给她盖上锦被,又拿俩小木锤给她敲敲脚底板疏松疏松,再捏捏腿,解解乏。
七奶奶笑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还是自家舒服。”
婆子丫头们陪着她说笑。
七奶奶又夸火炕舒服。
当初盖这院子的时候特意请京城本家帮忙找了俩官家工匠过来,从设计到营造都是他们全程监督,不但布局合理,景色优美,屋子里也有火炕、地龙,冬暖夏凉的别提多舒服了。
以前每到冬天这边儿的亲朋都羡慕她过得舒服。
不过这会儿镇上也有瓦匠队能盘火炕了,他们也能过个舒服冬天,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