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太弱,没意思,只能给她练招式。
就谢肃挺不错的,抗摔,还有点本事。
心里想着不能失去这个陪练对手,要让对方一下,三局两胜,她可以输一把,给谢肃一点甜头和希望,那说不定对方就愿意五局三胜呢?
结果这该死的胜负欲,一旦对方要赢她就不行了,肾上腺素飙升,“哈——”一声清叱,反败为胜,又给谢肃掀地上。
宝儿跺脚大喊:“我姐又赢了!”
谢肃都要气哭了。
小珍珠不好意思地起身,抱拳,“承让承让。”
没忍住。
她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死手,咋不忍住呢,给谢肃打疼了,人家不玩了。
谢肃捡起落在一边儿的鞭子,快速爬起来,怒视小珍珠,又怒视小鹤年,最后瘪嘴,委屈地看向小少爷,“阿恒,咱们才是兄弟!你怎么能和外人那么好,不和自己兄弟好?”
他大步走近小少爷和小鹤年,用很愤怒的眼神盯着小鹤年。
这个穷小子!讨饭孩子!只配做书童、做小厮、做奴才!
他不配做阿恒的兄弟,自己才是阿恒的兄弟!
他愤怒至极,手一扬,鞭子就朝着小鹤年抽过去。
宝儿尖叫一声。
小少爷飞快伸手一抓,鞭捎“啪”一声脆响,缠在他瓷白的手掌上,他用力一抽就把鞭子从谢肃手中夺过来,另一只手快速握住手柄,“啪”反手抽了谢肃一鞭子。
他避开了谢肃的脸、脖颈和手。
谢肃穿着棉衣,这一鞭子虽然很响抽在身上却不会受伤,惩戒羞辱的意味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