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歪头看看,“雪没事儿的,只要不是沙子就行,吃饭了。”
在宫嬷嬷的指导下,卢锦和张顺好歹做出一顿早饭,摊了几个卖相不佳的煎饼,煮了一盆卖相还行的米线,一人一个的水潽蛋,另外准备了几碟子下饭的小咸菜。
卢锦白净的脸上都是锅底灰,头发上还沾着草屑,张顺手上烫起两个燎泡,两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裴父裴母落座,沈宁和裴长青也落座吃饭。
看宫嬷嬷还想教训那俩,沈宁寻思到了配合俩老太太施恩的阶段了。
黑脸红脸要一起唱嘛。
四个小厮也不是一直住她家,人家就来学几天厨艺,兴许学会拼音就走,没必要闹太严肃。
她笑道:“宫嬷嬷,咱们吃饭吧。”
宫嬷嬷这才对四人道:“沈娘子让你们吃饭,就坐下吃饭吧。”
白天他们都在堂屋吃饭,两张方桌并排摆放。
卢锦和张顺审时度势,立刻跟沈宁道谢,然后抹一把脸,勤快地帮大家摆碗筷、倒水。
沈宁:“不用忙活,你们都坐下吃吧。”
吃完饭裴长青继续和陈琦背书,沈宁去作坊忙碌,裴母和谭秀做针线。
陈玉箫先去学习班上两节课,学识字加算术,然后再回来做针线。
水嬷嬷让小全子小才子负责喂马、饮马,哦,马匹暂时被阿鹏他们赶去小谢庄了,等回来再说。
今儿水嬷嬷先领他俩去镇上熟悉一下,方便以后采买,顺便试探一下他们和另外俩小太监的身份、心思等。
知己知彼,才好管理。
顺便去书肆看看顾千里走了没,没走就见个面,走了就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