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动不动就害羞脸红?
还是突然变得落落大方了?
好像都有。
小少爷眉目清冷,淡淡地注视着他。
小鹤年笑道:“好呀,你以后可以和我爹一起读书,我和师兄会指点你们的。”
他要和师兄一起读书,不会随便带别人去师兄家,所以不能直接带陈琦一起过去。
当然,他和师兄不会吝啬的,会真心实意指点陈琦的。
不过陈家有钱,如果陈琦想读书,陈老爷肯定会给他请很好的先生。
陈琦并没有因为小鹤年没表态带他读书而异样,道了谢,拿出自己的书本放在炕上,要和裴长青做临时同学。
裴长青看他拿的是标注拼音的三字经,不禁有些好笑,你个幼儿园。
谭秀站在堂屋里,对沈宁道:“陈琦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要读书考秀才,我说给他请个先生也不肯,就要跟着阿年读书。”
沈宁诧异地看向陈琦,这孩子生个病咋突然转性了?
陈琦转身朝着沈宁行礼,“沈姨,我不想再被人瞧不起,也不想我娘整天提心吊胆我爹死了以后没靠山……”
“阿琦!”谭秀吓坏了,这孩子咋啥都往外秃噜?
关键她也没当他面儿说这个啊,他咋知道的?
满屋子大人都安静了。
沈宁:怪不得有些反常,原来是受到刺激了。
小少爷看向陈琦的眼神儿柔和了两分。
小鹤年眼中浮现一层水光,又想到曾经的自己和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