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瑞:“什么礼?”
禚元杰:“赵狗儿那事儿摆明是陈老三撺掇他老婆使坏,拿柳家当幌子,让咱以为是柳大爷干的,他自己清清白白。”
宋福瑞:“那咱怎么弄他?”
禚元杰坏坏地道:“咱不弄他,咱让他自己害怕。听说陈老爷现在可看重你二舅兄和嫂子,还打发他小妾去交好你二嫂,还特意给你二嫂作坊便宜陈米呢。”
宋福瑞:“啊,那怎么了?”
禚元杰:“哎呀,老宋,你咋这么老实呢。咱给陈老爷送个信儿,就说陈老三为人阴险狡诈、上不得台面儿给你二舅兄和嫂子得罪了。以陈老爷的脾气,指定不会再让他呆在龙庙镇。他两口子滚蛋了,也不会再盯着咱们,咱也省得看着他们犯膈应。”
柳氏找赵狗儿那事儿着实犯膈应,不是什么大事,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可这行为代表的意思恶心人。
你说万一张本力或者谁有点小心思,让赵狗儿一勾搭跟裴二郎散伙怎么办?
裴二郎把镇上瓦匠队交给老宋,结果没一个月闹散伙,那不得影响老宋和裴二郎的关系?
就算不影响关系,也影响裴二郎对老宋的评价啊,肯定觉得他没用。
那他和裴二郎的生意也受影响啊。
他这么一分析,宋福瑞才明白过来,“啪”一拍大腿,“对啊!太坏了!”
他拉着禚元杰,“快,找个人,去县里送信。”
禚元杰老神在在,“安啦,我早就派人去了。”
他在县里混那么些年,难道是白混的?
宋福瑞:“好呀,老禚,你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