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要猛啃书,肯定不下场,县试都甭想。
后年可以冲冲县试,府试估计不行,院试更不想。
大后年不考,再一年可以保府试冲院试,咋也混个童生。
再下年争取考个秀才。
四年的时间备考童生试,考个秀才,应该还可以吧?
别人六七岁启蒙,咋也得学十年,十六七、十七八岁下场呢。
裴长青黑眸水洗一样清亮,“媳妇儿,你有什么想说的?”
沈宁微微一笑,拍拍裴长青的肩膀,张开双臂抱住他,“裴总,我给你一个爱的抱抱,加油,你可以的!”
不管三年五年还是几年,都可以的!
就是别到时候和儿子一起下场就行,她怕他会不好意思。
看沈宁没催他来年就下场,裴长青松口气,“吃饭,下午去镇上看看。”
明天就开始在家看书吧。
堂屋排着队光明正大偷听的几个孩子以及竖着耳朵小心翼翼偷听的几个老婆子纷纷装没事儿人一样,“吃饭啦。”
裴父心疼儿子,天天做重力气活儿,这又要回来读书费脑子,可真不容易。
他对裴长青道:“二郎,你能读啥样就读啥样,不用着急,读书咱家有阿年呢,不愁。”
裴父现在对小鹤年非常有信心。
即便他不懂读书,可看着村里大人孩子来来去去地跟着阿年读书,他就有一种“我孙能耐”的感觉,比大儿子更能耐。
大儿子只教几个孩子就不行了,天天回来抱怨熊孩子教不了。
还不如阿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