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朝他笑了笑,分他一小把,“吃吧,可好吃呢。”
陈琦拿着一把水滴形状的糖豆,形状不标准,很随意,但是吃起来一样甜。
他再看看那边儿的裴长青,珍珠和阿年的爹好俊、好年轻,他能一下子把珍珠和阿年都抱起来,他看珍珠和阿年的眼神温柔又疼爱,没有那种……打量审视的意思。
他即便小也知道珍珠和阿年的爹全心全意对他们好。
陈琦站在一边儿默默地看着,要哭了。
一只手温柔地搂住他。
谭秀轻声道:“天色晚了,咱们该告辞啦。”
陈琦用力拉住娘的手。
谭秀去跟沈宁告辞。
沈宁:“饭都做好了,你急什么呀,吃完再走,这饭还是你做的呢。”
谭秀故意打趣她,“不耽误你们小夫妻团聚啦,明儿我们还来呢,咱一起吃晌饭。”
母子三人上了车,走出一点路,陈琦就趴在谭秀怀里哭。
陈玉箫也眼圈红红的。
谭秀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不能呀,珍珠和宝儿对陈琦和玉箫可好了,必然不能让人欺负他们呀。
俩孩子只是默默流泪,都说不出话。
一路上陈琦哭得要背过气儿去,后来累得直接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谭秀抱着他,用披风裹着他的头,免得被风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