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年:“娘,你有没有觉得俩嬷嬷和四个小厮不像普通人?”
俩嬷嬷过于端着些,举手投足一板一眼,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四个小厮就过于……怎么说呢,声音尖锐了点?宝儿说的没错,明明跟金子、铁梁哥一个年纪,声音却跟女孩子似的。
沈宁笑道:“阿年,你是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小孩子想太多会长不高的。”
小鹤年:“……”
他已经比珍珠矮了!
沈宁隔着宝儿摸摸小鹤年的头,轻轻拍拍他,“行啦,你们只管读书、玩耍,其他事儿就交给爹娘操心好啦。”
小鹤年在沈宁轻轻地抚摸下也进入梦乡。
老两口却失眠了。
天冷了不能总洗澡,裴父就勤快换洗里衣,他想开柜子拿衣服,结果发现平时随手开关的柜子竟然落了把大铜锁!
这是有啥贵重东西锁起来了呀?
这一把锁怕不是得百八十文的?
老婆子现在挺舍得呀。
裴母就拿大金镯子给他看。
于是裴父也失眠了。
这萧先生也太实在了吧?
这也太贵重了吧?
他们搁啥回礼啊?
于是第二日老伙伴儿们面对面,就看到各人眼底下的黑眼圈。
水嬷嬷还好,宫嬷嬷就黑眼圈明显,她昨晚上想太多,又是怎么养老又是如何的,过了困劲儿半夜才睡着。
裴母用和昨天一样热情却更加真诚的语气招呼道:“天儿冷了,还是住下吧,每天赶路多遭罪啊。快来,上炕热乎热乎。”
四个小厮已经帮着两位嬷嬷把被褥抱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