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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嬷嬷和水嬷嬷相视一笑,也趁机回房写信。

两人小声交谈。

宫嬷嬷:“这家人还挺实在的哈,不像装的。”

水嬷嬷:“她也不知道咱来,肯定不是装的。”

宫嬷嬷:“就是瞧着有点过于实在,要犯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开善堂呢,明明自己还住着破破烂烂的泥草屋子,吃着粗茶淡饭。”

瞧他们连瞎眼老婆子都救就知道了,那老婆子能做多少活儿?还管她吃饭睡觉,赚的不够付房费和饭钱的吧?

这简陋的作坊能赚几个钱?还招那么多女人、半大孩子做工。

水嬷嬷笑道:“哟,妹子,这就怜惜上了?放心吧,我看沈老板是有大智慧的人,不是傻子。那作坊看着简陋,应该还是不少赚钱的,你瞅那些来做工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都穿着厚实的棉袄和棉鞋?没有冻烂脚的吧?”

作坊赚钱,只不过沈老板对帮工大方,让他们跟着赚钱,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穿那么厚的棉袄棉鞋?

这一路走来,乡下多少人穿草鞋甚至赤脚的?

宫嬷嬷不承认自己怜惜这家人,“我才认识他们一天,有什么好怜惜的?我是看她不贪心罢了。”

今儿她们说伙食费,沈宁却说他们是萧先生派来照顾阿恒的人不要伙食费。

几番推让,沈宁说淮安是三十,那他们也三十好了。

她觉得自己和水嬷嬷是宫里来的,得高贵些,她俩五十,四个小厮三十。

沈宁却说家里不做两样饭,大家都吃一样儿的,那就都三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主动少要钱的呢,都是想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