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花钱买鞋子也轻松,可裴母还是舍不得,宁愿自己做。
现在沈宁有两双棉鞋换着穿,阿年和珍珠也有,她还要给小少爷做。
虽然小少爷有七奶奶那些人给做,可孩子在自家住着,久了在她心里和阿年一样,自然也要管的。
陈玉箫上午下午会和她一起做一会儿针线活儿。
谭秀儿要么帮裴母纳鞋底,要么就去作坊帮忙晒米粉、盘米粉。
裴母怕宫嬷嬷和水嬷嬷觉得无聊,笑道:“两位大妹子,坐累了去院儿里溜达溜达。”
东院儿三间是做素鸡、腌白菜和腐乳的地方,院子里堆着白菜、大大小小的缸、坛子。
过去是编席的地窨子,再过去是米粉作坊。
沈宁说哪里都不怕看,即便素鸡被人学去也没什么,因为她的顾客群稳定了,价格也不高,别人学了也没法低价抢客。
低价就意味着不赚钱,不赚钱瞎折腾啥呢。
现在价格和她一样也竞争不过她,所以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再者想偷学的心怀鬼胎,也不敢大大方方来她跟前。
像谭秀儿、水嬷嬷宫嬷嬷这些,也不可能是为这个来的。
毕竟不管萧先生还是阿恒、阿鹏,都品行绝佳之人,不可能随便介绍俩来捣乱的。
想想人家也不会为了她的豆制品远道过来。
水嬷嬷和宫嬷嬷不管出于自己的好奇心还是肩负的任务,也让珍珠和宝儿领着参观一下。
虽然谭秀热情,可她毕竟是客人,不能反客为主。
小珍珠和宝儿又当了一回向导,领着两位嬷嬷游览自家不大却简陋的作坊。
他俩骄傲得很,半点不觉得有什么寒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