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两个够的,只做饭,洒扫让他们那些人排班儿,衣服自己洗。”
一个食堂管那么多人吃饭,有时候也就几个后厨呢。
她们俩只管做饭,足够的。
而且雇多了到时候住不开。
她之前就发现了,童陶几兄弟被裴长青训练得不但勤快,而且干净。
即便干建筑每天身上都会有泥灰,可他们身上、头发上没什么异味儿。
据说他们隔几天晚上就会烧水轮流洗澡。
为了节省柴草和水,每次第一个洗的人都往后顺延,这样谁都能第一次洗,谁也都会用别人的洗澡水。
说的是“以水为净”,看着水黑,但是洗起来干净呀,最后再冲冲呗。
用草木灰洗,能不黑么?
再者现在也没零食、香烟、餐巾纸等最容易被随地乱扔的垃圾,所以他们的房间非常整洁。
被褥、桌凳、个人物品也整理得整整齐齐。
除了没有现代军人的豆腐块、物品摆放呈直线等特点,他们看起来就跟受过训练一样。
至于衣服,洗澡后他们自己顺手洗里衣,棉衣是不洗的,外衣半个月一个月的洗一次吧。
院落洒扫对汉子来说就更轻松了,顺手的事儿,拿起大笤帚唰唰几下就扫干净。
挑水也是俩汉子轮流,很快就挑满缸。
当然不是这时候男人都这么自觉、干净勤快,而是裴长青选人的时候就挑勤快听话的,又日日洗脑,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