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要来豆腐娘子家,老娘双手双脚赞同,说早该来了。
之前她都嘱咐过,可闺女一直没来,谭婆子还不乐意呢。
谭秀解释之前没抽开身,她要把铺子租出去,吴婆子还盯得紧,拉拉杂杂的不少事儿。
自打沈老板租了她的院子,她的事儿就一下子顺畅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磕磕绊绊。
她就觉得沈老板是自己的贵人、福星。
沈老板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不就是跟小孩子一起学识字么,学!
难道还能比老了被赶出去惨?
谭秀儿蹑手蹑脚地去了草棚子。
立冬了,天冷,所以裴母又管村里人要了一些草席子挂上,厚厚地挡风。
她掀开两三层草席子探头瞅了瞅。
呀!
这一草棚子小孩子大孩子,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都仰着脖儿朝前面木头黑板儿瞅呢。
她闺女陈玉箫缩着肩膀一副落难小姐的架势坐在一角儿,她儿子陈琦一副误入贼窝的受惊神情靠在姐姐旁边。
其他孩子则腰板儿笔挺,双手背后,仰着脖儿,一副气吞山河的模样。
“啊——哦——饿——”
谭秀儿:“……”
这啥啊?
因为今儿又添了两位新学生,所以二蛋又让第二批学生重新复习拼音开头,带着新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