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让珍珠把陈玉箫和陈琦领走,甭管做针线还是干啥,先去学拼音数字,学会再说别的。
做针线么,也不需要一天到晚地做,一天做俩小时就够了。
这几天阿年和阿恒要编书,暂时不去学堂,他们让阿鹏从书肆搬了一些书回来,在炕上对着翻书编书。
回头还要去镇上县里跟老板们请教呢,就很忙。
淮平走了,淮安留下。
原本他负责支钱、安排人手,已经和谢掌柜合作就不需要他安排人手,他就跟着给阿恒阿年打下手,同时学习。
他得把数字和拼音学精通,不能有任何似是而非的疑问。
听小鹤年说拼音要打四线格,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四线格,淮安却主动道:“阿年小公子,小的最会界格子了,公子写信都是小的界格子的。”
阿恒还无所谓,阿年就不习惯,他道:“你别小的小的了,听着好奇怪。”
淮安笑起来,“那小……我就逾越了。”
小鹤年:“没事,这样得劲。”
小珍珠把陈玉箫、陈琦俩领到屋里去,聊了几句,发现姐弟俩好腼腆的,只会“嗯、哦”和点头,都不多说话的。
她好想拿头花儿给他们戴啊。
陈姐姐就不用说了,那么好看,陈琦虽然是男孩子,可他戴头花儿肯定比女孩子好看呀。
看姐弟俩仿佛要哭的样子,小珍珠检讨一下自己,没再非要人家戴头花儿,而是送去学习班。
她领着姐弟俩一进来,所有孩子都顶着他们看。
“哇,他长得好俊啊。”
“他们好好看啊。”
珍珠也好看,但是珍珠每天跑上爬下的,比他们还像男孩子,关键还会揍他们。
他们压根儿没把她当女孩子,也没她好不好看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