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二爷大手一搂,轻松把伙计费劲搬来的坛子抱起来,又手指一勾将篮子拎起来。
成三爷拱手,两人就告辞离去。
靳老板抓着银子追出去,结果两人脚步很快已经出了酒楼上马离去。
靳老板:“嗨,这麻利劲儿,真不愧是做镖局的。”
这会儿城门肯定关了,不过人家成三爷自然能出城,不劳他费心。
他还回去跟靳老爹叨咕呢,“这一次肯定还是给萧先生买的,成家和萧先生关系是真好啊。”
虽然靳老板是商户,儿子们也不走科举——不是不走,是没那个脑子,读书不行走不了,可他还是很关注官场消息。
大家聚一块总不能跟哑巴似的就吃吃喝喝,肯定还得说呀,聊生意、朝廷又出什么政令、以及各种八卦。
萧先生不用考试就进入官场,还直接被皇帝请去御前行走,给皇帝讲书,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不敢想。
萧先生跟成家三爷交好,这个他们也知道,因为两人来酒楼吃过酒的,看那亲热劲儿,跟亲兄弟似的。
哎,他在县城这么多年,也没跟成三爷攀上私交,人家沈老板不知不觉就得成三爷关照。
啧啧,什么人什么命啊。
别人不知道,靳老板却是亲见的,成三爷跟县城一批混混打过招呼,让不许动豆腐村的运输队,否则就是和他过不去。
谁敢和他过不去啊?
又不是嫌命长。
不说成家堡还供着太祖的丹书铁券,就算打架,他们也不是成三爷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