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裴长青笑了笑,“宋家向来兄友弟恭,想必宋大哥也很欣喜福瑞的进步,很乐意拉拔他。”
宋大哥原本吃牛油火锅就有点发热,现在汗珠直接渗出来了。
裴二郎什么意思?
这是宣战?
想帮老三夺家产?
裴长青没再跟他说话,而是转身跟宋父说笑,他声音低,说得内容却有趣,逗得宋父哈哈大笑。
宋父亲切地和裴长青碰杯,“二郎呀,以后要常来家里,常走动。”
裴长青笑了笑,“咱们是实在亲戚,那是自然的。”
他还转身朝宋老大笑笑,“宋大哥想必也欢迎的。”
宋父:“老大可盼着你们来走动呢,就是我现在不管铺子,他一个人特别忙,都没空去拜访你们。”
裴长青:“哦,那么忙,一定很辛苦。”
宋老大眼皮重重一跳,他从裴长青的声音里听出了潜台词:既然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那不如让福瑞帮他分担。
他立刻笑道:“哈哈,其实还好,忙得过来。”
裴长青也朝他微微一笑,却不说话,而后就继续和席间其他老板聊天儿了。
宋老大虽然管了好几年铺子,自诩是能干的生意人,可他跟裴长青还是差着段位的。
裴长青童年坎坷,看惯人情冷暖,自小就清楚他没资格任性,不能率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