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他们发现跟着裴二郎能学到东西。
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人家裴二郎没读过书,识字还是跟儿子自学的,写字……还写不全,很多错别字,可人家在营造、算学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崔书吏现在把裴长青奉为再生父母,帮他保住差事不说,还教他营造和算学,他恨不得拜大哥。
管他是不是泥腿子,管他是不是没读过书!
反正他也不考科举,对了,人家裴二郎有那个远大志向,要考科举的!
瞧瞧,真是人比人得死!
他最近黏裴长青黏的,只要裴长青在县衙他就不离左右,端茶倒水的,若不是裴长青不用,他能给捏肩捶背。
钟典吏看见就翻白眼,暗戳戳骂崔书吏搞断袖。
崔书吏也是脸皮厚的,直接说“裴二郎没那意思,要是有我保管乐意,哼!”
钟典吏直接气歪鼻子。
这年头对男人相当宽容,只要不造反、不弑父虐母辱师、乱伦,搞搞断袖、睡睡小倌儿啥的无伤大雅,根本不是污点。
不过裴长青不行,听见了只嫌晦气,都不爱搭理崔书吏了,多叫谢炜和秦书吏帮忙。
崔书吏不管,依然每天鸡血地往裴长青跟前表现。
反正裴二郎没那意思,即便谢炜比他俊比他年轻也没啥优势,自己更狗腿!
裴长青去看了看几个木匠,说声辛苦,却没让他们早下班的意思,又去看看盘火炕的瓦匠们。
现在县衙这边儿盘火炕归童小枫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