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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遗憾自己未婚未育,若是有个女儿或者儿子的话就能定娃娃亲了呢。

煎饼果子好了,裴母也没一人一个,而是一大个铲成三段,让他们夹着吃。

“珍珠,你娘肯定饿了,快去喊她来吃饭。”裴母利索地舀面糊糊,又让珍珠去喊沈宁。

蔺承君一边品尝煎饼果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发现裴母并非装给外人看,也不是她善良对谁都如此,而是发自内心地关心儿媳妇。

屋里已经黑了,虽然点了油灯,却也没有很亮堂。

可蔺承君还是看到裴母发间的一抹银光,那是一根崭新的银簪,看那个长度和粗细,加上簪头的多子多福石榴纹样估计至少半两重。

在路口的时候老太太脑袋上光光的,并没有发簪,这……是沈老板给买的。

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沈老板身上一点首饰都没,银簪、耳坠、戒指、镯子,通通没有。

可她却给婆婆买了一支至少六百文的银簪。

在他家不是没有这种婆媳互动,以他敏锐的观察力自然知道这其中隐藏的机锋和涌动的暗流。

就因为自小聪明、观察敏锐,看多了这种,所以他不想成家。

别的普通之家也有这种看似融洽的婆媳关系,可大部分出于孝道,婆婆压制儿媳妇,儿媳妇不得不如此。

当然,也有真心的。

可像沈老板这样能耐,却还对婆婆这样真心孝顺的又不多见。

如果一个人只有能耐,那他跟对方合作还不算踏实,不敢过于投入,可如果对方还孝顺,那就是很实在可靠的人,合作也可以大投入。

想到这里,蔺承君觉得此行不虚。

要想长期投入,近距离考察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