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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小声哄他,“好久不见你奶,你得去给她请安。要不她不给你压岁钱,不给你买点心,不给你做新衣新鞋……见了你奶,后面这话不许说,只说想她就行。”

宝儿瞥了娘一眼,嘟嘴,“娘,我现在拼音比你学得好,我又不傻。”

阿年哥哥整天教珍珠姐姐这能说那不能说的,珍珠姐姐又教他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主打一个老师教班长,班长教学员,宝儿学得好着呢。

裴母突然硬气一回,“行啦,宝儿愿意住下就住下吧,回头阿年还去书肆读书呢,再给他带回去。”

瞧瞧,宝儿多黏珍珠呀,裴母都舍不得他走。

宋福瑞一怔,岳母现在好硬气啊,也对,岳母也想孩子,也想稀罕呢。

他就没强求,笑道:“娘,那我们把调皮蛋甩给你了啊,你可别嫌烦。”

宝儿见姥儿给撑腰,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他和哥哥姐姐在一起久了,发现没那么想奶呢。

裴母笑道:“我们宝儿跟哥哥姐姐学得可乖呢,一点都不调皮。”

裴云又叮嘱他几句,然后跟爹娘嫂子几个告辞。

宋福瑞看向跟孩子们站在一起的蔺承君,“蔺老板要去镇上客栈吧,那我们正好同行。”

蔺承君就看小珍珠和小鹤年几个,孩子们也立刻看他。

下午这半程,蔺承君一直和几个孩子待在马车里,跟他们聊得极好。

他给孩子们讲自己出去的见闻和历险记,下车时候西南历险记正好讲到关键处,车队误入一片瘴气树林,随从们一个接一个的昏迷,蔺承君也头晕眼花即将昏迷。

然后呢?他会不会有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