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笑着一一答应了,又再三跟严氏聂氏道谢,目送人家马车先行离去。
一转身蔺承君还在一边儿呢,她纳闷道:“蔺老板,你不去酒楼盯着?”
签了契书,他的厨子就在那里练习炒火锅底料和做方便面呢。
蔺承君拱手,笑道:“这就走,在下只是想告诉沈老板,以后咱两家是邻居,我这院子平时顶多五六个人住,沈老板那边儿若是住不开或者要囤货什么的尽管吩咐他们,他们肯定配合。”
沈宁也没拒绝,道了谢。
蔺承君便也上车走了。
高氏看着沈宁跟蔺承君从容自若地交谈,心下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她虽然是丈夫的贤内助,可在外面是没分量的,干啥都得靠男人。
谭氏就更加羡慕佩服了,也越发坚定要跟沈宁交好的心思。
别看老头子把铺子给她,实际却也防着她呢。
她跟他请教做什么营生好,他却让她自己张罗,并不肯指点她,更不肯为铺子花精力。
无非想着她若保不住铺子,回头还落他儿子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也不担心。
他怕她卖铺子,还规定除非他百年以后儿子生活困顿否则哪一房都不许变卖家产,即便卖也得先卖给自家人。
老头子给儿子这俩铺子,着实招人眼红,不只是陈三柳氏夫妻俩,陈老大、陈老二也不舒坦。
以前他们无视她,现在处处想给她下绊子。
她这铺子许久没租出去,难说是不是他们联手搞鬼,想让老头子觉得她没用,浪费铺子,再收回去。
她自知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和手段,只能把铺子托牙行往外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