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饭馆分成这个就总有些不踏实。
因为她不可能查他们的账目,给多少就是他们自觉。
再一个人心易变,他们现在可能觉得她有帮助,是这个想法,过段时间形势变化,可能就是另外想法。
到时候若是后悔了,万一不好意思直接终止分成,反而疙疙瘩瘩。
他们若是感激她分享菜谱,逢年过节走个礼就挺好了。
分成,完全不必。
这时候小伙计跑来递信儿,“老板,蔺老板接到了。”
众人一听忙停止了争论,纷纷起身整理衣袍,一起出去迎迎蔺老板。
远道是客嘛,去大堂迎接是应该的。
沈宁终于松口气,这靳老爹果然是个假素食,手段雷厉风行的更像肉食者。
她和众人一起去了酒楼门口。
沈宁经验使然,寻思在这个年代若想有一番作为怎么都得三十好几四十左右。
毕竟古人讲究先成家后立业,弱冠还是小青年儿,男人三十而立。
反正身边这些老板掌柜的都三十好几四十来岁,很少二十出头的。
像宋福瑞那样二十出头在爹娘眼里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压根儿不会委以重任。
不过看到蔺老板的时候她着实惊讶了一下,好年轻的男孩子,看起来十八九岁?
他衣饰精美,必然是好享受善保养之人,那估计二十多岁,只是生得面嫩罢了。
靳老板热情周到地给双方引荐。
蔺老板,蔺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