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粉可是面条的老祖宗!
她就跟老板们聊米粉,希望他们赶紧做起来,顺便把醒好的面团按扁刷油,继续包着醒一会儿。
“绿豆粉成本高,米粉还行呀,不管炒粉、汤粉还是卤粉,那都是美味。”
众老板问问米粉如何做,发现不像糍粑、年糕那样酒楼饭馆能直接做,而是需要作坊加工。
众人又纷纷委托给沈老板。
“沈老板放心,只要此类需要加工的食材,我们全都找你进货。”
“对呀,沈老板价格公道,做出来的品质极好,我们十分信任。”
即便别家会做豆制品,可他们更信任沈宁。
即便别家以后也做素鸡、米粉,他们也更信任沈宁。
更何况他们还指望沈老板继续开发新的菜式呢。
这米粉出来,不得做成饭食菜肴嘛?
请沈老板一起开发,他们不是又能跟着沾光?
香蒲大丫二丫以及来往后厨端菜的小伙计们都麻了。
这些平时张口闭口都是生意、赚钱的大老板,这会儿都在烟熏火燎的后厨围着一张案板跟伙计侃大山一样在那里大聊特聊,说到激动处还啪啪直拍案板。
案桌不够大,他们为了离沈老板近一些,甚至暗搓搓地推挤,过一会儿互相换个位置,争取都去沈老板左右、对面站一站。
靳老爹瞅着自己儿子挤不过他们,主要是在自家地盘上,得热情好客,不好跟客人抢。
他白胖的手在案桌上一拍,替儿子喊道:“沈老板,我们愿意把酒楼和饭馆两成利润送与你,至于进货另论。”
白嫖算啥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