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心就慢慢地、慢慢地,好似融化的蜜糖一样,美滋滋的。
小鹤年:“娘,我没出汗,不用戴。”
戴着那个好傻,哈哈。
小珍珠作为双胞胎姐姐,瞬间知道他的心思,扑上去摁住小鹤年,掀着衣襟给他一顿擦,又把汗巾也给他掖进去,非得耷拉在外面一截才行。
宝儿看得好玩,也背过身去,“二舅母我也要。”
沈宁却没了。
裴云就把自己的帕子给他掖上,“行了。”
宝儿就乐滋滋起来。
小孩子最合群了。
一路上除了停车解手,他们就在马车里背书。
小珍珠带着宝儿和宋福瑞熟悉拼音,阿年和小少爷就背诗词。
小珍珠带着宝儿和宋福瑞算加减法,阿年和小少爷就练心算。
宋福瑞不干都不行,一群孩子里他最没地位。
沈宁则和裴云聊天,说铺子装修、说生意经儿,再说说家长里短。
期间宋福瑞和阿鹏换换,他骑马,阿鹏帮忙赶车。
如此一路上倒也不无聊。
晌午他们用砂锅烧水泡饼和蛋卷,就着腌白菜和腐乳对付一下。
这个饼是裴母用细面擀的大饼,在鏊子上烙熟,放几天都不坏。
细面饼有韧劲儿,不容易破,卷菜什么的比煎饼更好,泡着吃也不会像煎饼那样变成糊糊。
傍晚时分,高里正和陶启明三人赶着骡车直接进城给陆典史靳老板等人送货,另外几个汉子赶着牛车去酒坊庄子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