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财大气粗,给的都是银子。
那位杨管事很嫌弃他不上道,在以为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好几个白眼呢。
裴长青愣是一两银子的回扣都没给他。
废话,对于他们这种一文都是钱的人家来说,一两银子可是一千文,咋可能随便给人?
又不靠他拉生意。
第二日吃过早饭,高里正过来接上裴云回村。
裴长青几人则分头行动。
童二狗领着三人去靳老板家盘炕,陶启发、陶海明、陶海亮几个则去霍家。
裴长青拎着自己的工具去了县衙。
古代有官不修衙的说法,因为县官来了三年就走,修衙不管花自己钱还是花县里的钱都不划算。
所以县衙大多破破烂烂的。
若是哪天屋顶漏雨或者墙塌了,才会从户房拨款修缮一二。
对付用呗。
裴长青瞅着成阳县县衙倒是还算齐整,看得出屋顶瓦片有更换修补的痕迹,外墙脱落的白麻灰也有修补,就是……踏入县衙大门以后他眼睛有点疼。
这地面坑坑洼洼的,地砖破了也不更换,下雨天难道不会一踩溅一身吗?
这县衙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啊,好看全给外人了,内里自己遭罪。
真看得裴长青有点强迫症要犯了,想给他们把地砖什么的都重新铺铺。
当然,不给钱他是一定会忍住的。
穷是慷慨最大的敌人。
他心里腹诽着,站在前院角落等待陆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