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兄如此,他也有样学样,跟着进去了。
见他们进来,裴大伯就领着三叔四叔赶紧告辞。
艾玛,不是瞎说,他们三个坐在下首如同坐在鏊子上一样,屁股都觉火辣辣的。
他们哪里配跟官差一起吃饭?
哪里配和官差坐一起?
吓死了呀!
但是为了裴父、为了二郎、为了豆腐娘子,他们硬撑啊。
好了好了,小少爷和阿年来了,他们赶紧撤!
裴父看他们走,他也想走,却被小少爷拦住了。
小少爷一手端在腹前,一手放在腰后,脚步舒缓地走进屋里。
进屋以后,他也没出声,先是往炕上扫了一眼,炕上两人背光,他眯了眯眼也懒得看清对方的模样。
冯三和刁五已经脱了鞋,大喇喇地在上首坐了。
两人看着炕前的小少爷和阿年,虽然不认识,但是这通身的气派……他们不敢小觑。
两人坐不住了,也仿佛屁股坐在鏊子上,不安地动了动。
小少爷这才自报家门,只说姓谢,名恒,并没有说京城谢家。
可他带着一口京腔儿呢,冯三和刁五是人精,在场面儿上混的,哪可能不知道?
名动天下的萧先生,被皇帝和谢相爷请去的那个萧先生,领着谢相爷的嫡亲孙子下来历练,就在他们成阳县定居呢。
陆典史啊陆典史,你咋不明说呢,你这不是坑我们吗?
虽然谢恒只是个奶娃娃,可他背后的人厉害啊。
谁知道他是不是谢相爷打发下来体察民情,回头上报呢?
听说这位谢相爷雷厉风行的,很喜欢整顿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