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种穷酸泥腿子,估计也没几个钱,你指望他们上道儿奉上半吊压惊钱?
做梦更快一点。
果然,很快他们就看到一群穿着破衣服烂草鞋的村民拿着铁锨棍子的过来了。
那些破草棚子、地窝子里也出来几个老头子。
这些老头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有瘸腿的、没脚的?
这他娘的能榨出什么油水儿?
不是,他们打了个激灵。
是不是陆典史对他们有怀疑,想处分他们,所以丢给他们这么一个破差事?
别说榨油水,保不齐他们还得出点血。
沈宁领着裴母裴父和大伯娘裴大伯几个迎出来,笑着行礼,先自我介绍是豆腐坊的当家人,又问:“两位官爷,可有贵干啊?”
哟,这小娘子长得倒是不寒酸,顶漂亮,有气质,让这寒酸的破草棚子都亮堂贵气起来。
俩人心里疑惑,也不托大了,翻身下马,手叉腰,腆着肚子,略扬着下巴,把来意说明。
沈宁惊讶道:“官爷要进货?腌白菜和腐乳我们刚发走,新做的要等上半个月二十天的再吃,官爷可还要?”
冯三:“无妨,你做好就发,路上要走几日,到了那边放几日,差不多也就好吃了。”
他看沈宁不只是生得俊俏,更重要的是气度出众,一个乡下娘子竟然如此进退有度,见到官差笑语晏晏,半点不见畏惧,真是平生少见。
想到陆典史的叮嘱,他们先前的气焰就收了收。
即便是横行乡里的恶霸,那也是有眼力见的,知道谁能欺负谁不能惹。
这娘们儿摆明是有靠山的,否则咋可能这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