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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没帮上什么忙,倒是通过酒楼饭馆的拉拉杂杂下了不少单子,还学了几个新菜式。

新学的菜方还在路上,之前的素鸡素烧鹅什么的就到了。

顺便也给萧先生送了一篓子素鸡。

得亏天凉,北方都冷了,素鸡一路坐车坐船骑马的,到了萧先生手里也没变质。

闻着香喷喷的红烧素鸡,萧先生看看信纸,上面还说豆腐娘子有比别家更好吃的腐乳、腌白菜,只是还没拿到货,听说还有一种神奇的变蛋、麻酱鸡蛋。

因为各酒楼饭馆也还没见过,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变蛋和麻酱鸡蛋什么样儿。

萧先生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了。

这些年大江南北的他什么没吃过?却没听过变蛋。

不会是腌咸鸭蛋臭掉了吧?

有人专门爱吃臭掉的咸鸭蛋,也叫变蛋,不过想必豆腐娘子不会如此。

“先生,红烧素鸡和素烧鹅好了,油炸豆腐慢一些。”

毕竟还要塞肉嘛。

萧先生也不讲究,就在厨房空地落座,面前是做熟食的面桌,摆着几盘新菜。

为了品尝素鸡的味道,他特意让庖厨做了两种,一种不加配菜,一种加上木耳香菇等。

他夹起一块红烧素鸡,因为事先炸过,外酥里嫩,再下锅红烧,又香浓又软嫩丝滑,吃到嘴里都是说不出的享受。

他慢慢咀嚼,享受唇齿间的美味,微微颔首,“确实是美味的素食。”

等炸豆腐塞肉做好以后,萧先生就让两名庖厨一起享用。

夫妻俩却不敢,忙告罪。

即便先生说他在乡下田间地头都吃得饭,可这是京城,如今先生是国子监的先生,是帝师,他们哪里敢和先生平起平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