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不肯主动吃,都说吃饱饭的,沈宁就给他们发。
这么一发,她发现有俩小孩子吃得狼吞虎咽,显然饿得很。
按理说,现在村里人家没那么穷,不至于给孩子饿成这样。
豆渣总能吃饱吧?
她问问二蛋那俩孩子是谁家的,才知道怎么回事。
二蛋跟这些孩子非常熟,谁是谁家的都清楚。
那俩孩子一个叫锁头,爹娘都是亲的,也没听他说吃不饱,就是饿得快。
沈宁就怀疑锁头肚子里有虫,特意跟锁头娘说一声,让她去镇上医馆抓包药给孩子打打。
果然,吃了药锁头饭量就正常了。
锁头娘感激得不行,逢人就说豆腐娘子厉害,还懂医术啥的,又让别家饭量大却面黄肌瘦的孩子赶紧吃药打虫。
最近村里孩子大部分都吃药了。
另外一个孩子叫蒜苗,他堂哥就是蒜头,顶馋的那个孩子,不过蒜头大点要在家推磨,捞不着脱产学习。
蒜苗家并不困难,但是他娘喜欢占小便宜,觉得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她属于那种从你家门前走,不拿点东西也得薅把草或者捡块土坷垃才甘心,否则就是吃亏了。
她听说豆腐娘子让村里人免费跟阿年学识字,就让不能干活儿的七岁蒜苗过来。
她也尊重豆腐娘子,但是豆腐娘子往常对她来说像一个符号,一旦和她发生具体联系,就算庙里的泥胎菩萨她都要抠点金粉走,何况一个豆腐娘子?
送豆腐啥的她占不到便宜,可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