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一会儿就来了。”
那俩丫头没捞着睡厢房,住在后院儿小矮房,红花有身孕不舒服,老头子去嘘寒问暖呢。
估计闹着要回县里呢。
宋母才不跟儿子说这些烂事儿呢。
聚文学堂。
小少爷上课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他年纪小,即便课业进度再快,先生也要压着,并不会让他超前太多。
毕竟这么小的年纪,你学得再好也不可能10岁就下场。
下场早了对孩子没有好处,若是一下场就中了秀才,传出神童美名,是好事儿却也是压力。
若是乡试考举人成绩不理想,又会被人攻讦耻笑,甚至造谣说是不是靠着祖父弄虚作假考的秀才。
若是考中举人、进士,年不及弱冠,朝廷也不便授予官职,众同僚也不愿与之共事。
对普遍三十出头才能考中进士的文官群体来说,不足弱冠于他们跟孩子差不多。
章先生对小少爷也是有点又惜才又害怕的。
小孩子过于早慧,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圆滑,攻击力过强,若是听到意见相左的很容易不留情面。
谢炽被他羞辱的事儿虽然没人外传,可谢炽自己喝醉酒找他抱怨,可给他吓得不轻。
谢炽说谢恒离经叛道,又过于聪慧,将来若是肯守规矩还好,若是不守规矩,怕是大患。
谢炽骂谢恒是叛徒,是他们儒门的叛徒,是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学子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