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家里没买肉,之前从书肆拎回来的肉已经吃完了。
但是还有半小罐猪油,把猪油当酱料抹在饼上一样喷香。
沈宁亲自和面炸的薄脆,用化开的饴糖水和面,炸得那叫一个酥脆喷香甘甜!
炸完的时候珍珠嘎嘣嘎嘣吃了两大片,阿年都没忍住也吃了两片。
裴母又稀罕女婿,煎饼果子打俩蛋,刷上自制酱汁,又放上两块薄脆两个煎蛋,再放上自己发的绿豆芽、腌白菜。
那还有有个不香的?
给宋福瑞这个少爷都香得直迷糊!
宝儿和珍珠明明吃得很饱,看着宋福瑞吃得那么香甜,他俩也直咽口水。
宝儿:“爹,你没吃饭吗?”
宋福瑞笑道:“家里的饭吃腻了,你姥儿家的饭更好吃。”
宝儿猛点头,他早就发现这个秘密了,自家的饭没滋味儿,别人家的饭,哪怕禚伯伯家的饭也更好吃。
在自己家吃肉不稀罕,去别人家吃个面疙瘩也觉得香甜。
看沈宁过来,宋福瑞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豆浆。
沈宁笑道:“你慢点吃,不着急。”
她转身对小鹤年道:“阿年,你的学生们来了。”
大丫二丫走了,可乡村扫盲班现在还有好几个主动过来的小学生呢。
林木匠和贾木匠的俩孙子,一个五岁,一个六岁,正是娇气的年纪,要说启蒙都有点小。
但是小孩子也神奇,在爹娘爷奶手里娇气得不行,到了陌生地方跟着别的哥哥姐姐玩儿,一个个又乖又懂事,争先恐后表现自己多乖,生怕哥哥姐姐嫌弃自己不带自己玩儿。